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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樓:從養子開始封侯拜相_第305章 軍令狀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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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和殿,那張巨大的西域地圖前,籠罩着一片詭異的、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“西征”國策已定。太子的話音早已落下,可那屬於勝利者的激昂,卻並未如預想般點燃武將們的膛。恰恰相反,它如同一塊被燒紅的烙鐵,燙得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回了手。

誰來挂帥?

這個新的、更現實的難題,像一團雲,在了每個人的心頭。

那份來自玉門關的奏報,此刻就陳列在座之側的紫檀木案上。上面用描繪出的、關於“棱堡”與“火槍”的草圖,像一道道猙獰的傷疤,烙印在每一位看過它的將領心中。數千里的死亡瀚海,聞所未聞的堅固堡壘,以及那能於百步之外輕易穿重甲的“妖火”,這一切,都構了一道通往地獄的、無法拒絕的軍令。

兵部那些最善戰的宿將,那些曾在北疆的海中殺得七進七出、渾亦面不改的悍將,此刻,卻都了溫順的綿羊。他們一個個眼觀鼻,鼻觀心,彷彿腳下的金磚里藏着什麼絕世的秘,需要他們耗盡畢生心力去參詳。

無人應聲。無人敢立這份“軍令狀”。

太子年輕的臉上,第一次浮現出一難以掩飾的尷尬與慍怒。他銳利的目掃過下方那群低垂着頭顱的武將,心中湧起一冰冷的失。這些人,在瓜分功勞、封賞時,一個個爭先恐後,可當帝國真正需要有人為之赴死時,他們卻都頭的烏

就在這片令人尷尬的沉默幾乎要凝固實質的辱時,一個高大沉穩的影,從武將的班列中,緩緩走了出來。

他,正是那位剛剛從北疆凱旋、以赫赫戰功拜“鎮北侯”的——衛疆。

他今日沒有穿那象徵著榮耀的侯爵朝服,依舊是一洗得有些發白的、卻拭得一塵不染的鐵甲。腳步聲,一下,又一下,沉悶地,敲在所有人的心上。那聲音不大,可在這死寂的大殿,卻清晰得如同喪鐘。

所有人都抬起了頭,用一種混雜着驚愕、愧與不解的複雜目,注視着這個孤獨前行的背影。

殿

滿

宿

耀

殿